杨柳儿只是委屈的哭,不明白牛二蛋为什么要这么捉弄她们。
杨若曦吐了口怨气,道:“你哭也没用,那个登徒子死定了,除了他,不会有别人让你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他就是想看着我出丑,他想死、我就成他。”
杨柳儿明白她此时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用的,只是默默的流泪不语。
却说牛二蛋跑到前厅,把那个给他跑腿儿卖药的衙役叫到近前,冷着脸道:“小子,你胆儿挺肥啊!老爷你也敢耍,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衙役脸色大变,道:“大、大人,怎么了?我怎么敢耍大人您呢!”
牛二蛋左右看了看,低声训斥道:“还说没有,老爷教你弄迷药,你弄回些巴豆干嘛!是不是诚心的,是不是?”
衙役苦着脸道:“大人息怒,这不是我的错,那个卖药的眼神儿不太好,也许是他把巴豆粉当成蒙汗药给我了,真的不是我有意耍大人啊!您就是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耍您啊!”
牛二蛋看他的脸色,不像是在说谎,吐了口气,道:“那好了,这件事你不许说给任何人,要是走漏半点风声,老爷立刻赶你回家种地去,去吧!”
“是,大人。”那衙役应了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