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必慌张。”窦可心不紧不慢道:“要太子与会,实是校长交代。校长言,今后太子便是安昌一份子,是自己人。这是原话。”
不用特意说,夏力行也知道那句是李复秦的话,实在是太与众不同了。
只是夏力行从没听说过有人会把人质真的当自己人的。
“校长说了,太子可能一时间不会信,可能还把自己当做是人质,但校长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校长说,太子在国内之时绝对没有施展余地,你是中京城的异类,在遭受所有人的排斥,只因为你天性善良,不愿堕落。而我们安昌镇,正需要如太子一样秉性的人,所以这一路上,要我做事不可隐瞒你,让你亲眼见证,我安昌人、安昌事,无不可对人言!”
夏力行一脸震撼,他自己在中京城的遭遇,李复秦简直像是亲眼看到了一样,而后面那光明正大的宣言,更是令人震憾。
“太子可以亲眼看看,校长所说是不是真心。当然了,如果这一路上,太子表现得很差,没什么处事的能力,那么将来回到安昌,也不会被委以重任就是了,但总的来说会保证太子的安。”
夏力行傻呆呆问:“这……也是真人亲口说的?”
“自然。”窦可心眼波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