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秦双被春术堂聘为客卿丹师,现在春术堂又是一番欣欣向荣的复苏之象了?”
天草山庄,庄主陈旦正坐在大堂正中,声音低沉的对垂首站在他旁边的儿子陈意臣问道,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感受到自己父亲心情的不爽,陈意臣的脸色也是有些不好看,心中惴惴不安的说道:“确实如此……不过父亲你放心,春术堂的莫雄已经中了我们的化气散,想那莫成田水平一般,根本翻不起什么浪来,就算有秦双,他们也别想咸鱼翻身……”
啪!
陈意臣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已经结结实实的甩在他的脸上,甚至把他打的趔趄了两步,右边脸颊立即出现一个红通通的掌印!
“爹……”陈意臣捂着脸,别说他爹打他,他根本不敢躲,就算是想躲,即使以他本人是极脉初期的修为,他也躲不开!
别看陈旦一直以来在杏林道盟中,行事都是十分低调,但实际上,此人同样是一个医武双修的高手,其武功之高,连他的亲儿子陈意臣也不知道究竟到了哪个境界。
陈意臣在别人面前趾高气扬,可是一到了他爹面前,就跟老鼠见了猫一般,变得畏畏缩缩,大气也不敢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