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时,鸣珀看到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猜到了答案。随后便见到白抬起自己的手臂,将手摊开放在自己的身前。
见此,鸣珀也点了点头,抬起手放在了白的手上,那股熟悉的沁入心田的舒适感油然而生,身体瞬间就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他非常欣喜的感叹道,“许久没有感受过白大人传输力量的感觉了,这气息实在是太神奇了!”
白,听到后撇了撇嘴说到,“你本来自己就能飞,非得靠我,谁让你自己不随身佩戴剑的……”
说到佩剑一事,鸣珀还真有些惭愧。自从下了战场以后,他就将那把剑重新放在了三阴镇宝殿中,直到现在都未曾碰过,到现在也没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可现在,白突然提起了这件事,这着实让鸣珀心里很是慌张。
关于他为何故意隐藏剑的事,只有他一个人心里最清楚,最后用寿命作抵押换取的最终胜利,那止战之殇的一击绝对会让自己记一辈子,自己也永远不会忘记这场战争用了什么作抵押!
看着鸣珀默不作声,白也没有说那么多,她也知道那把剑对鸣珀的重要性,于是便转身走向虎烈说到,“虝烈你带着他们挤一挤,我不信他们能渡河过岸就不能渡河回去,他带好他们,我和鸣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