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经过白的调解,他还是接受了。至今为止,人们只记得他的模样却不记得他的名字,只呼作他为胡子叔,因为他留着一脸的络腮胡子,让人看起来十分醒目。
“哎呦!白大人!您来了!位置已经给您备好了,按您的意思摆在后厨厅,请跟我来!”,胡子叔眼睛不太好,只看到了第一个进门领头的白,却没有看到跟在她身后的三人。
“怎么了?络腮胡子!我你都不认识了?”,力见馆长没有和自己打招呼,感到有些失落,便朝其喊了两句,实则就是在调戏他。
馆长一听这浑厚的嗓音,一下子就知道是谁了,扭头一看,力也瞪着眼看着他。馆长脸上一惊,急忙转身就鞠躬叹到:“对不起!力大人!怪小人眼挫!没望见您!”
“哎?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客气了?这可不是你哦!”,力上前拍了拍大叔的肩膀将其扶了起来,可再看馆长时,竟看见他眼角流了泪!
“我……我不知道……白大人!她也没说呀!你们又不常来,我……可把我高兴坏了!”,馆长激动地抹着眼角的泪水,兴奋的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既然这么高兴,不如我们一起喝一个?”,力兴致也来了便随口提议到。
白一听到喝这个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