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看到寒梦茹同学已是康复回来,值得高兴的事,这个嘛,梦茹是不是应该请客?”阳隽江的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好几圈,想要敲诈一顿不错的美食,仿佛在他嘴里已是香味一般的心动。
林家煦愕然地看着阳隽江幻想吃很多美食的傻样,不悦地喷他一句,“你怎么可以这样敲诈寒梦茹,明知她的情况如何,还好意思敲诈别人请吃饭,你的思想是不是有毛病?”
在林家煦的思想里,像寒梦茹刚出院回来是值得庆祝康复,但不应该是她出钱请客,怎么到阳隽江那里就是敲诈寒梦茹请吃饭,冲这点上,林家煦对他已是狠狠鄙视一回。
寒梦茹听着林家煦说的那话,觉得请客的机会不是常常都有,当作是劫后余生的庆祝,“可以,下课后我请吃饭,你们想在哪里吃饭都没关系,是你们作主。”
林家煦和阳隽江惊诧得不敢相信,他们两人左右互望一眼,后是阳隽江不敢相信地看着寒梦茹淡定的笑容,“你说的是真的?”
“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
林家煦觉得眼前的寒梦茹很有自信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觉得寒梦茹有所不同,“你说真的,真的是你请客,那我真的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