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梦茹苦笑地点头,她垂着眼已是不想多说一句话,何燕珍已是想到那个人就是她的母亲兰玉琼,但她没办法把寒梦茹的事情联合在这个事故,竟是让她成为事故的牺牲品。
“其实那人就是你的母亲,是吧?”
寒梦茹叹气地抬起头来,她勉强着自己的情绪不往外发泄,“她现在已不是我的母亲,她已是协议书上签了名,我已不是寒家的人,哪怕我现在的名字叫寒梦茹。”
何燕珍有了难以呼吸的疼痛,欲言又止地看着寒梦茹眼里已是一抹而过的冷淡,后是扯着可有无的温暖拼命来掩饰着她内心的疼痛,“你现在是如何打算。”
“我已想好在香泉附近的学校继续完成我的学业,不用担心,有人供着我读书。”
寒梦茹说话的口气,听在何燕珍的耳里是如此轻松,何燕珍却认定寒梦茹是自欺欺人,寒梦茹没必要为难自己的自欺欺人,不过是她目前的积蓄真能可以让自己读完三年的专科证书。
“我知道那个人不会是你的亲人,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寒梦茹淡然一笑,她明白何燕珍的意思,平心静气地答道,“未来的丈夫。”
未来的丈夫?
何燕珍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