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梦茹站在此处看着张海宇和冷奕淇前往西湾码头,目送着他们的离去后便是仰起头来看着天色已是傍晚时分,她微微皱眉地叹气,心里很是清楚冷奕淇现在面对的却是曾伤及凤子淇几万遍的冷竹启,他的信仰却是因着冷竹启的丑闻打击得一个伟大的父亲形象都没有。
寒梦茹忍不住地自言自语,“君君,你的哥哥现在怕是知道父亲怎样伤害母亲的事情,他现在看起来很紧张,内心怕是被伤得千疮百孔也不愿相信自己崇拜的父亲会是这样的男人,不知道你之前是否也是这般走过来的。君君,你放心吧,你的哥哥现在挺好的,他很坚强,坚强得令人心疼,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怎会经历这沧桑。”
寒梦茹忘了,她自己在别人的眼中也是十五岁的孩子。
钱一赫的屋宅。
冷艳秋坐在书房里看着手里已是收集差不多的资料,当她看到一个来自国餐饮界的陌生名字时,她怀疑自己的猜测是否出现错误,手里的资料分明就是与凤叶鸣毫无其它关联,难道不是凤叶鸣想要与冷海莲争抢着贸易中心的唯一经营权。
钱一赫从外面回来进到书房时,松开领带之时却是看到冷艳秋深锁眉头的苦恼,想着她可能打听到关于国贸易中心的坏消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