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不打招呼？”洛阳倚在厕所门外的墙上，手里捏着一支烟，慢慢地吐出烟雾，看向刚刚走出来的赵殷。
赵殷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衣角，后退了半步，半张脸隐匿在黑暗里，轻轻地说了两个字，“对不起。”
洛阳显然没想到她竟然说出来的是这两个字，愣了一下，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尖捻灭，烦躁地挠了挠头。
就在他烦躁的时候，赵殷竟然哭了。
低低的抽泣声传进洛阳的耳朵里，让他更加心烦意乱；这种哭声不是女人在床上的哭，也不是女人分手时的哭……总之，他瞬间方寸大乱。
洛阳叹了口气，伸手把赵殷搂进怀里，抬手笨拙地拍着她的背。
“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儿，我没事儿，再哭我就亲你了？”
话音一落，赵殷立刻收住眼泪，吸吸鼻子，从他怀里撤出来，抹了抹眼泪，抬眼盯着他。
洛阳真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洗个脸再进去，我等会儿回去。”洛阳略微有些粗鲁地揉了揉赵殷的头发，走进不远处的男厕。
赵殷看着他走进去，才回到女厕去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