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卓的动作停留在这一瞬间，慢慢转过头去，就看到柳炫从一个树桩后走出来，后者面容冷静，双眼带着寒光看着他，柳炫身上那种杀机和怒火肆无忌惮的传来，包围了他。
“柳师弟你……”于春卓不敢相信柳炫还活着，炼气十一层的冷漠大汉都没能活下来，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他是鬼吗？
“为什么要出卖我？”柳炫看着眼前的于春卓，仿佛看到了那晚上捅自己一刀的兄弟。不，不再是兄弟，是仇人，必须千刀万剐的仇人。
“我，我没……”
“为什么要背叛我！”柳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的吼了出来。
这一刻，大明帝国的杀神，哭了，他吼出了近一年来的悲伤和愤怒，吼出了失去兄弟的伤痛，吼出了自己那份无力。
“为什么？”柳炫大吼到，一耳光抽了过去。
于春卓还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柳炫用力很重，打得他满脑子冒金花。
于春卓很害怕，柳炫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再是平常时候那个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的师弟。又好像他眼中看到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