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了那人的上。
她赶忙收回子,就见巴雄跟一堵墙一样站在自己的面前。
“上来。”巴雄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扫了一眼,然后就跟那一样,在她面前弯下了腰,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感的道。
“我们现在就要走吗”洛裳看了看那三个已经满了的篓子,她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甘心,这座大山就跟一个宝藏一样,而眼下他们只在山底这一片转了转。
“回去。”他说话也不磨叽,洛裳哦了一声,但是也没有想让他背着自己,她摇了摇脑袋,将三喜往旁边的篓子里一放,她刚要拎着篓子自己走,结果他已经动手将她给背了起来,又顺便将旁边的三个篓子给串了起来。
“你拿着不方便,我来拿。”洛裳伸手就要去够。
“女人不用做这些。”回答她的是巴雄一如既往的冷声调,这汉子似乎是个大男子主义啊。
洛裳瘪了瘪嘴,就直的趴着,体跟巴雄的后背还是拉开了距离。
这几天她脑袋里总是会闪出一些奇奇怪怪却又倍感熟悉的画面来,只是根本抓不住细节。
一回到家,洛裳立即从巴雄的背上跳了下来,然后就亲自去晒这些药草,巴雄的子一闪回了帐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