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裳根本不知如今是何时何地,在她休养的这几天,她能见到的除了巴雄三兄弟以外,剩下的就是一个年老体衰的娘了。
这,她的子勉强能下地了,她扶着帐子走了出去,一接触到外面的空气,一股子浓浓的羊膻味就传了过来,而入目的,是一眼便能看见的萧索的院落还有一眼看不到头的草原。
“娘,这是哪里”洛裳看向一边正在煮药的老妪,很是不解的问道。
“这是我们的草原啊。”娘锤了锤自己的腰,换了一个蹲着的姿势,看得出来,她的体并不算好。
见此,洛裳便搬了一个木头墩子坐在了娘的后,双手握拳轻轻的给娘敲着。
“草原”她想了许久,记忆还是一片空白。
“对啊,这里是草原,巴雄他们原本应该是草原上最厉害的雄鹰的,只可惜,自从他父汗当年死去,他们的领地都被侵占了,三兄弟被赶到了这个角落里,巴烈还染了一的病,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娘说着说着便忍不住掉起了眼泪,显然,这个话题勾起了她伤心的回忆。
洛裳知道巴烈,巴烈就是老二,那个脸色格外苍白,总是一个劲儿的咳咳咳的男人。
就在娘絮絮叨叨的跟她说着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