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躲了过去。
可下一秒,萧镇他们的影都挡在了那马车旁边,他和东弓几个人愣是生生的将马车给推了回去。
而始作俑者正刚把自己的手给擦干净。
“既然你下定决心要当这皇位的守护者,那我今天起就脱离萧家吧。”萧镇手里握着剑,两只手都垂了下来,没有人听得出来他话中的悲伤,除了马车里的那个。
站在萧镇对面的萧廷,乍然听见萧镇这句话,暴怒的绪怎么压都压制不住,他手中的鞭子直直的朝着萧镇甩了过去。
眼瞅着那鞭子马上就要砸在萧镇脸上的时候,一道鹅黄色的影倏地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她伸手直直的握住了那鞭子,手中一用力,拉扯的萧廷的子都跟着踉跄。
“爹闹够了吗”洛裳那纤细的子就挡在萧镇的面前,她一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怔住了。
她头发散乱,一血迹,就连手上都沾满了猩红的血,可比那血迹更猩红的是她的眸子。
那双如血一般的瞳孔就没有焦点的在萧廷还有赵淮北他们的上转着。
“你是不是受伤了”萧镇上前,伸手揽住了她的腰,神紧张的打量着她的。
“萧镇是你的儿子,赵淮北是你的弟子,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