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马车上备着她的药箱,所以才没有特别的慌乱。
马车中此时是一片危急,马车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萧镇的身影刚从马车里飞到马上,一个转身的瞬间就看见了那抹立在暗卫群前的明黄色的身影。
“你想带她走?”赵淮北骑在马上,他身上穿着那套威严十足的皇袍,只是仔细看就能看出来,他的神色之间到底有些微微的急促,明显是刚刚追过来的。
“你有资格反对?”萧镇冷嗤了一声,他一点都不想跟这个人废话,显然,赵淮北的人也是这般想的。
在萧镇杀过去的时候,东弓便觉得有些忐忑,他说不上来具体为何,只觉得今日的主子着实比之前恐怖了许多,这次皇上怕是真的将主子给惹恼了。
淮安之行怕是去不了了,而且……两个男人的斗争只怕在今天就会分出你死我活来。
赵淮北的身子上次被萧镇给打杀的刚将养好,九月担心他撑不住,便一直守在他的跟前保护着,可没想到,就在萧镇杀过来的时候,他的身子还没动,便见一排毒针飕飕的飞了过来,那毒针的路线又快又狠,毒辣至极,就连他自己的肩膀上都没避免。
“萧大人,你这是以下犯上,你难不成想要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