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尽头明明是阳光明媚的街道,这一条路,两种天气本该出现在过云雨的地方,无奈长期这长期如此。
“凯鲁,要不我们找多点人再来,怎么样。”
“说实话,还真不怎么样,毕竟前面就是…”
凯鲁指着一座红墙灰瓦的大型弄堂屋给极爆看,前门有个牌匾,金字写着关帝庙,这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样恐怖,更不直白写上鬼庙二字。
“是不是走错了?”
凯鲁拍拍极爆肩膀,“跟我来,没错的,这一带,也就只有这里有庙,其他地方根本什么都没有。”
靠近关帝庙,感觉天顿时彻底黑了,整个地方如同黑夜,外后看,居然是大雾,什么都见不到,闻到一股檀木烧味从屋内飘出,伴随有纸烧的气味,这是烧纸钱独有的味道,这点凯鲁是很清楚的。
“进去吧,里面有人,相信我,一定是个中年男人在里面。”
这话说得极爆很费解。
一个穿着朴素道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小木凳烧纸钱,他的前面是有20余张木板床,每个床上都用白布盖着已亡的人,当然也可能是兽人。
凯鲁刚要踏过中庭门,但被对方呵止,“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们过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