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功,到现在连个嘴都没亲过呢,你说我屈不屈呀。跟她还不如跟你呢,你初次见面就把什么都给我了……哎哟!”
冷月桂尖细的高跟鞋根狠狠在萧飞的脚面踩了一下,恼怒的说道:“你是在讽刺我吗,意思是说我很贱呗!”
“没,没有,我是说你比她懂得感恩,也更懂得男人心。”萧飞急忙解释,脚上的痛楚,他可不想再来第二下了。
“哼,油嘴滑舌,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冷月桂脸上绷着劲,心里却是在偷笑。对这个男人,她崇拜并且感激着,从内心讲还是想占为已有的。
家明和高子杰在一旁听了,却是面无表情,继续装聋作哑。他们两人心里几乎都是同样的想法,希望自己老大能跟这个武功变态的萧飞好上,那样广风堂就绝对能在南江站稳脚跟了。
两人从十几岁就跟着前任堂主在道上打拼,出生入死,并且对老堂主敬畏有加,因此对这位大嫂兼职新任堂主,自然是没有半点非分之想。这也是冷月桂放心把他俩带在身边的主要原因。
“萧飞,今天要不是你帮我,也许我现在正被那个姓任的……”冷月桂不敢再说下去了,如果真是落入任光的手里,那就只有拼个同归于尽或是自已杀死自己,但就怕出现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