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尧和田壹野慢慢地走在胡同里,偶尔有住户,偶尔有狗吠,时常静谧。
“本来我妈是打算用我爸的赔偿款把房贷赔了,她出去找个工作,这样我们虽然会过得艰难一点,但是也能过下去。”
其实这也是秦初尧一直疑问的地方,他们家在榕城有房子,为什么还回选择回老家呢。
“那时候我爷爷还在,他们全部都劝我妈,说居大不易,她一个人带我在大城市太辛苦了,不如回去老家,县城镇上都挺好的,你知道,我妈个人,典型的农村妇女,没什么主见,我爸在听我爸的,我爸不在了,我爷爷奶奶轻易就说动了她。”
田壹野叹了口气,“其实也不怪她,她的想法也是好的,她说她没什么本事,就是打工也只能做一些粗活,挣不了钱,不如回去县城,至少开支小一点。”
“可是,哪里由得她怎么想,房子卖了回去,他们就说那么多钱放在我妈那里不安全,让我妈给我爷爷奶奶收着。”
秦初尧忍不住问:“就给了?”
“没有全给,给我办转学手续的时候人家要户口,我户口在镇上,县城的中学不收,我妈觉得从市里直接回去镇上太委屈我了,就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老房子给我落户,也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