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云轻轻甩了甩头,那声音便销匿了,四周又恢复一片宁静,静的只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声。
或许是神经的紧绷让她产生了幻觉,她几度调节气息才让自己稍稍镇定下来,随后,她将瓶口放在鼻下去闻里面的药味。
不是这个。
她将手里的瓶子丢到一旁,继续扯开其它瓶口检查里面的药。
怪异的是,每次打开瓶盖时,她都能感受到一股相同的清气从瓶内涌出,然后又立刻消失无踪。
看来这些药都被人用仙力封了起来,以至于过了万年之久也没腐坏,而封药的那人恐怕早已陨灭,所以这些清气一被释放出来就消散了。
急切地翻找过后,她将有用的药一股脑抱起来,堆在玉床上。
看到风辰身上的污渍,她想也不想便脱下外衣,从柔软的裹衣扯下两三块布,跑到屋外的天池边将布浸湿,再拿回来给他擦拭身体。
她下手很轻很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湿布擦过风辰前胸后背,上面的每一寸肌肤都有各种利器堆叠的伤口,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瘦的只剩皮包骨的身体几乎找不到一处完整的地方。
更残忍的是,他右手的经脉还被人割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