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过后,夜阑人静,月儿也被黑云遮挡,被夜笼罩的重安城里难见一道人影走动。
如此静谧之夜,藏香阁里却不时传出惨叫声,在暗深的阁楼里回荡。
“就这么几下你就受不了了?”
北霓月手持锋利的匕首,乌金色的刀身鲜血涔涔,在跳动的烛辉下闪着阴恻的光。
而承云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床上,动弹不得。
仔细看去,她额间汗如雨下,惨白的脸上赫然多了几道划痕,从绽开的肉里流出道道鲜血。
她喘着粗气,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北霓月收回了手走下床,接过下人递来的绢布,悠然的擦拭着匕首。
“呵,我想要的,你现在给的了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没过多久,恢复干净的匕首再一次贴上承云的脸,触感冰寒刺骨。
承云死死的瞪着她。
北霓月咧嘴狡诈一笑,兴致盎然的说:“哎呀,突然想作幅画,可惜——左边的面皮已经坏了,只能朝另一边下手了”
“你!”
承云沉着脸,北霓月的一举一动在她的瞳孔里无限放大。
突然,有人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