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唔——”
正要再说话,男人密实的吻悉数落下,吞噬了她所有破碎的声音。
男人不想再隐忍,尤其是在本就该是自己的妻子面前,不去想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得到解药,彻底妥协了。
“唔——,不要……”越是挣扎,男人的动作越是粗鲁,身上的婚纱很快被扯掉,退去最后一块遮羞布,感觉到身上一空,夏凌雪就开始慌乱起来。
酒精继续上头,昏昏沉沉,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却模糊的完看不清楚。
是醉了吗?醉了就彻底的放肆一回吧!
不再挣扎,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头一抬就吻上了他的胸膛。
男人一声闷哼,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彻底的沦陷了。
他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肆意驰骋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尽情的释放着它身体里最原始的野性。
今天本来就是他们的结婚典礼,本来就该有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
虽然那时候他也不愿意,那时候他也做了最后的挣扎,那时候她如愿的逃跑了。
只是……,到最后,兜兜转转,她又回来了。
既然逃跑无用,车子也撞不死你,躲到了这么隐秘的地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