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安琪已经走了,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白天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关心道。
白母露出笑容,和声说:“我没事,今天好多了,还有儿子,你可不能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要找就找个门当户对的,知道吗?”
“哎呀,你别说了,我知道啦……”白天驹无奈地看着母亲。
看着面前着扇冰冷的门,脑袋不断反复回映着刚才白天驹说的话,心里很难受,更加的伤心。
伤痛只是暂时的,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就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成为白夫人。
就这样,安琪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向前走,脸色很苍白。
医院外面的马路上,安琪老是打不到车,要不就没有,要不都是坐满了人的,咬咬牙,气得不行。
好不容易搭到一辆车,到了小区门口,用身上仅剩的几十块钱付了车费。
匆匆走到几十平米的出租屋,回到家,身心疲惫的睡了过去。
次日,中午,乌云密布,下起了小雨,淅沥沥下个不停;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泼一样。
床上的安琪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想到昨天的事还有些不悦。
不行,不管怎样,我要让白天驹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