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玄仲身影一闪,便出现在高台上,刚刚谭云说的很清楚了,是本宗主让他代表功勋长老,参加丹术大比的,怎么?你连本宗主的旨意也敢违抗了?
属、属下……不敢!公孙阳春哆嗦着身体,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滑落了脸颊,颤声道:属下只是觉得这么大的事,从一个弟子口中说出来,很值得怀疑,属下这才不信的。
难道本宗主,对弟子下什么命令,还得经过你的同意不成?澹台玄仲淡淡的言语中,充斥着萧杀之意。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公孙阳春噤若寒蝉。
澹台玄仲稍加沉默后,冷然道:好了起来吧。
是宗主。公孙阳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瑟瑟发抖的起身。
这时,谭云额头上也布满了细腻的汗珠,要知道冒充宗主旨意可是死罪!
澹台玄仲仿佛看穿了谭云的内心,登时,一道蕴含着溺爱之音,从谭云脑海响起,你小子胆子可不小,都敢假传我的旨意了。
谭云浑身一抖时,脑海中又响起澹台玄仲笑声,你别怕,本宗主不会怪你,毕竟刚刚的情势,本宗主一直看在眼里。只需一次,下不为例!
闻言谭云点了点头。对澹台玄仲又多了几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