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长春、谭峰,伤痕累累的站了起来,目光绝望的望着司徒天伦和柳博义。
谭长春虽然和两大家主,同是灵胎境八重,但他年事已高,根本不是其中一人的对手。
而谭峰只是灵胎境七重,在两大家主面前,更是没有还手之力。
柳博义藐视谭长春,嗤笑道:老东西,这一个月你没少联络其他家主吧?你这个白痴也不想想,放眼城又有谁敢为了你们谭家,而得罪我!
正如柳博义所言,在这一个月内,谭长春想拉拢其他家族,帮助谭家度过危难。但众家主权衡之下,最终没人愿意为了谭家,得罪其他两大家族。
胜者为王败者寇,老夫无话可说!谭长春长叹口气,忍辱负重的哀求道:老夫只求你们,放过我谭家下人们,他们是无辜的。
家主,我们生是谭家人,死是谭家鬼!我们要和谭家共存亡!谭府二百名侍卫,手持长矛,誓死如归的大吼声响彻云霄!
胡闹!谭长春望着众侍卫,你们也有家人,你们死了,家人怎么办?都给老夫闭嘴!
自古忠孝两难,众侍卫想到一时的热血,将会带给妻儿老小的无尽悲痛,他们含泪沉默了。
啧啧,好感动……好感动啊!柳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