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娟,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跟妈说啊,妈都会帮你的。
阿娟,老师说你都逃课好久了,再不去就要跟不上了。
阿娟,爸爸也很担心你。
阿娟,陈玲儿也来看你了,她很担心你,就算不为别的,为了你的好朋友你也该出来。
阿娟“
一声,一声,又是一声,时断时续的,从清晨一直到天色黑下来,那紧闭的房门处,除了那满是忧心的老人,那热了又热的饭菜,那房门一直紧闭着,没有一丝动静,让人不由的有种屋内没有丝毫人的错觉。
但事实上,那屋内是有人的,一个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彻底抹灭的人。
原本满是温馨的少女房中,所有海报被撕碎,娃娃残肢断腿,书桌上的书,工具狼籍数掉落于地,还有桌子,椅子好好一间房,杂乱的几若没有能够让人容身之地,窗帘被拉得紧紧的,几乎透不出光来。
当屋外那满是担忧而慈爱的女人说到:“陈玲儿”三字时。
“哗啦”
安静到寂静的房间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撞翻的声音响起,杂乱的房间里,最为厚重而杂乱的东南角处有什么动了。
长发乱糟糟的披着,一身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