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的话语中,没有任何的回话,也没有任何人告知李菲该如何去做,但从得到这个支线奖历的那一天,她就知晓这个奖历对她的真正意义:感同身受一次。
是的,她早就知道的,只是不舍得,那毕竟是球球在这个梦境中留给她惟一的纪念。
所以一直假装不知道,一直不舍得用。
但现在却已经不仅仅只是舍不舍得用的问题了,所以她终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那是一句几乎可以称得上在心头默念的话语,但就是这样一句默念的,没有丝毫回应话语落的瞬间,李菲手无意识在口袋里握紧,那玩偶紧紧的在她手心触感鲜明的存在的,但在此刻却开始发烫,先是细微的,接着越来越鲜明的烫,直至李菲需要咬牙忍耐方才不去放开间,“卟。”细微的像是什么碎裂开的声响间,那玩偶像是再也无法承受那份滚烫一样,彻底的碎裂开,但那看似触感鲜明,材质坚硬的玩偶,当彻底碎裂开的时候,没有一丝割伤于她,不,应该说,连一丝疼痛也没有,就像是一个被包裹的极为完美的热水袋,此刻外层的坚硬碎裂,里面温暖适宜的热水终于得到解脱,四下朝她的手掌溢去。
对比于之间烫到有些灼烧而不适的感觉,此刻那水流在手掌四处溢开的感觉却是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