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若立刻,那个小小的身子微微僵了起来。
是了,哪怕是夜色深沉的时候,哪怕看不清她的脸庞,但就算再刻意压低,李菲的声音终是与着那个女人是不一样的。
虽然从李菲来时所见的只有那沉睡的女人模样,但这种认知却无比鲜明的浮现在她的心里。
因为她知道,每一个母亲在孩子心中,那都是独一无二的。
可是就算这样,她也受够了,只能看着的局面。
同样的,她受够了这个孩子一直把自己困着不肯出来的局面。
所以,怎么样都好,能打破就好了。
“妈妈”
在李菲心念流转间,那个微微僵立的身子轻轻的颤了颤,接着像是一只脆弱的蜗牛,正颤微微的抖出一根触角,极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壳外的风景及危险。
妈妈她
几乎不敢置信,但当李菲微微低下头,看着那恰好与她对视的微红肿的眼眸,没有害怕,没有畏惧,惟有的只是欢喜,李菲用力的抿了抿唇,轻轻的应了一声:“嗯,是我。”
“妈妈,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秀秀!”
明明前几天已经抱过了女人的骨灰,已经看到了埋着女人冰冷的幕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