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了,只是人偶诡异的笑容却一直印在他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不由得想起在刚给这人偶描绘五官的时候,脑袋里就冒出这个一副尊容,仿佛有这么个人存在过的。
但是张阳敢对天发誓,他绝对不是以任何一个现实中认识人的模样来画,再说他也没这么高的水平。
当初便觉得不对劲,但无论他怎么画,画出来的东西就是这么个模样。当时大春还调侃他笔下传神,可是他只能苦笑以对,具体什么情况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现在果不其然,问题就出在这人偶身上。但现在却没时间再弄第二个了,且不说画做出来的是不是还是这个模样,莫千柔那边就等不了。
听莫老伯说嫁给洞神的就没有能活过三天的。现在已经过去近两天了。
莫老伯回头看了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摇头道:“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快点走吧,我怕小妮子撑不住。”
张阳看着莫老伯应了一声。他隐约看见莫老伯一下苍老了许多。
几人继续沿着崎岖的山路向前走着,风呼呼地吹着,不知名的鸟和虫子在鸣叫着。
张阳把头抬起来,努力向前面和四周看去,不知为何那个人偶的容貌却一直在他脑海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