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水分。
“它是怎么下的,我竟一点感觉也没有。”张阳想起这一天的遭遇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手法,别说你,就连我也看不出这手法。”老伯哼了一声。
“对了,还没请教老伯大名?感谢救命大恩。”张阳一脸地虔诚。
“我姓莫,叫我莫老伯吧。”
“姓莫,莫非是莫千柔她老爹。”张阳心里咯噔一声。
老伯看着张阳疑惑的神情,便知他心中所想,幽幽地说道:“你猜的没错,那洞里关的正是我的女儿,莫千柔。”
张阳心里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养大那么个女儿,竟要去嫁给个什么树神。与其说是嫁,还不如说是陪葬更贴切一些。
这地方的习俗也是够变态的。
心下正思量着,刚抬起头来却见莫老伯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