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半个多小时,众人在一片相对平整的地方停了下来。
只见前头有几个年纪约有六十来岁的老人,穿着苗族的盛装,身上挂满了银饰,手里拿着红色的纸钱,一边往天上撒去,嘴里一边在念叨着听不懂的话,态度很是恭敬庄诚。
紧接着所有人都跳起舞来,手挽着手,臂碰着臂,好不热闹,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张阳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是要草菅人命。
一阵热闹过后,张阳几人便被抬进一个黑漆漆的洞里。那些人把他们丢在洞里的一个平台上就逃也似的出了洞口。
紧接着又从洞外传来一阵极其响亮的鞭炮声,便没了声响。
张阳被丢在地上,洞里的地面寒意能渗入骨髓,只这么一会便觉得身都快要凉透了。
一股凉风使劲地往身体里钻去。现在的张阳只有打哆嗦的劲了。
这股凉意反而能让张阳更加清醒一点。只是也仅仅如此而已,现在的他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跟个植物人也没什么差别了。
这洞里连个油灯也没有,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模模糊糊地看见不远处有几块暗红色的东西。
那盖着红盖头的少女正靠在一侧墙的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