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阮良叹气道。
阮良又从包里掏出几个手机,人手一个。
张阳接了过来,摆弄一番,记下几个人的号码之后,便分头出发了。
街上摆卖东西的很多,张阳走到人较多的地方,拿着打印出来的照片挨个问了起来。
但让他奇怪的是,这些人一看到他拿出来的照片,脸色就变得不自然起来,连连推脱说没见过。态度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张阳正待追问几句,那人却怎么也不肯再多说半句了。
“大哥,您再帮我好好看看,我是这两个姑娘的朋友,现在找她们有很重要的事情,您说帮帮我。”张阳一看这人似乎知道点什么,忙趁热打铁道。
那人被缠得不耐烦,便放下手里的活计,怒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通情理,能告诉你的早就告诉你了,何必缠个没完。”
“我知道您一定知道她们在哪里的,我真的找她们有很重要的事情。”张阳低声下气求道。
那人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穿着苗族专有的服饰,包着一粗大的头巾,眉头拧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忽然盯着张阳的双眼,冷声道:“你老实说,找她们有什么事?”
“我一个兄弟得了一场怪病,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