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我爷爷也因此丢了性命。”阮良眼中噙着泪花。
“但是我们确实没拿过你们的东西。你就说你要怎么办吧。”杨大春很是光棍。
“我要你们帮我找回真正的往生花,并且把那两个偷了往生花的杀了祭奠我爷爷。”阮良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道。
“你爷爷已经不在,要这东西还有什么用?杀了她们就能让你爷爷回来?”张阳有些不解。
“这样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帮我就行。只要你帮了我的忙,我们之前的帐就一笔勾消。”阮良直勾勾地盯着张阳的眼睛。
“可以。”张阳和杨大春对视一眼,思索了一会才道。
“你打算怎么做?”
“前几天,我通过定位,发现她们往苗疆一带去了。我想,她们肯定是带回她老家了。”阮良寒声道。
“嘶!”张阳和杨大春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
苗人善养蛊,令人防不胜防。而且那里交通还不便,几乎程都要爬山涉水。辛苦不说,还多瘴气。
这可是堪比古墓底下还要恐怖的东西。那里的人更是性格乖戾,动不动就会在身上种蛊。只想想便觉得不寒而栗。
但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却也不好再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