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而弄得支离破碎,家破人亡,因此惹出种种恶业。”
“临死了才良心发现,但却恶梦缠身,不敢稍有闭眼,身体便每况愈下。所以我经过多方打听,终于在一个朋友口中知道这一消息,但这东西生长在极阴之处,常人进不去,所以我便策划了那件事情。”
“事实是那个女人早已经死了,只不过那男人不舍得她死去,又恰逢我当时在场,便让她以另一种形式多活一些时日,却不想被张阳撞见了,只能说是时也命也,却也因祸得福,给我招来两个福将,要不是他们两个,今天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墓道里,哪里还能站在这里。”
阮良说着话,向张阳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笑着说道:“真是要谢谢你们两个。事后另有重谢。”
张阳顿时感觉到背后一阵凉意,这是要把自己架到火上烤啊。虽说这话不假,但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让其他人作何感想。
“重谢就不必了,本来大家一起来到这里,就应该各出一份力的。按以前说好的来就可以了。现在最的是相互配合,找到宝物,安离开这里。”张阳摆了摆手道。
这阮良的话听起来,似乎是那么一回事,也没有什么错漏的地方,但张阳总觉得他在说谎,前些天他们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