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秀儿,你想什么呢,我们是这种人吗?我们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
杨秀儿想了会,看着他们重重地点头道:“像。”
张阳和杨大春相视苦笑。
张阳把剩下的钱拿出来挨个点了一遍,只剩下八百来块钱。等下回到以前租房的地方,换个一室一厅的又要去掉好几百。这几百块钱就见底了。
即使节省一点也只能够一个星期的饭钱,又是山穷水尽。这几天还挣不来钱的话就只能喝风了。
“回去吧,这都赶了一天的路了。回去美美地睡上一觉再说。”张阳伸了个懒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杨秀儿很是自觉地拿过了张阳的背包,一蹦一跳地跟在了后面。
三人还没走出多远,猛地从旁边跑出一个人来,直往三人中间撞去。
“能不能看着点走路。”杨大春被撞了个侧跌,有些不爽地道。
“对不起,对不起。”那个人一边低着一边仍旧低着头向前走去。
张阳也被那人撞了一下,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猛地一拍口袋,低声喝道:“拦住他,钱被他偷了。”
杨大春和杨秀儿一听连忙追了上去。
那个却也机灵得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