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突然隐约从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声音来判断,外面聚集了不少人。接着又传来细细的话语声,只是声音太小,听不清楚他们说的什么。
张阳和杨大春面面相觑,这是要开批斗大会么?还是开人肉叉烧会?
杨大春叫道:“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打开我们的包裹,里面有我们做法事的法器。我们是如假包换的先生。你们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想办法帮你们,但这样绑着我们对你们一点好处也没有。何必呢,还不如把我们放了,我们可以想办法帮你们解决。”
但任凭他们叫破喉咙也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回音。两人不由得越发地焦急起来。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把他们绑在这里有什么意图。
此时祠堂外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正有一大帮村民齐集在那里。场地中央摆放着一张八仙桌,桌子边上摆着一条长凳,凳子上坐着一个头发胡子都花白的老人,他的周围围满了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得可怕。
良久坐在凳子上的的老人顿了顿手里的拐棍,看着周围的人沉声道:“三天时间,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一过就是那家人的忌日。大家都发表一下意见,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