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道:“现在阵眼的东西已经被我们拿了,可以说这阵已经被破了,事情已经成了一半。剩下的事情就是要找布局的人,事情便一了百了了。”
杨大春道:“要找出这人倒不是难事,难的是找到这人之后又能拿他怎么样呢,把他也杀了吗?这样我们不也跟他一样了吗?况且杀人是犯法的。那如果要是不杀他,又难免他会再度从来,毕竟我们能管初一,管不了十五。”
张阳一想到这个问题便头痛,他很早的时候还在思考这个问题。不单单是这个事情上会遇到,而是只要他们一直做这个行当就会一直无法回避的问题。
“算了,不纠结这个问题,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说不准会有另外的转机的呢。”张阳当起了缩头乌龟。
张阳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便问道:“大春,你知道这婴儿的来历吗?”
杨大春想了一会便道:“我也第一次见这东西,但是我闻到上面的气味倒有点像香油的香味。但却从来没听说过有用香油来泡尸体的。”
张阳道:“我也闻出来了。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你说,会不会那些猫根本就不是来抢夺那只婴儿的,而是早就知道血会跟那只融化了的婴儿会融在一起,故意为之?”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