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剑夺了过来,连忙蹦跳着跑出了三米开外,一边割着脚上的绳子一边警惕地看着道人。
道人受了重重一击却没有因为晕过去,反而跟个没事的人似的,晃了晃脑袋又从地上站了起来,死鱼泡般的双眼瞪着张阳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张阳脸色更慌了,这绳子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割老半天才割了一小半。此时那人已经来到了他面前,一双强有力的手向他脖子处抓来。
张阳把手上的剑往上一提,便往那人的胸膛处捅了过去,就在剑尖离心窝还有三寸时停了下来。虽然这人可恶,但却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这一剑下去就又多背了一条人命。
张阳把剑往后一收,抬起双脚往那人胸x口处用力一蹬,那人受力不住便腾腾地往后摔去。张阳这才得以逃脱魔爪,饶是如此,脖子上也留下了五个漆黑的手指印,烧得火辣辣地疼。直把他呛得咳嗽连连,猛地大吸了几口气眩晕感才轻了些。
容不得他再多作喘息,那人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必须在那道人起来的时候把绳子割开。张阳往地上一坐,双脚往外一摆,便开始锯起来。眼见断口处变得土越来越大,张阳心下狂喜。随着一声闷响,捆在脚上的绳子彻底松了开来。
张阳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