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血丝。有些病秧秧的样子。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杨大春道:“别那么多疑了好吗?碰见个人就说不对劲,我看不对劲是你才对。你这么上去告诉人家,人家能把你腿打断,你信不信。”
“她怎么说也算帮过我们,看着她身边的人有危险却无动于衷,总有些良心不安。”张阳叹了口气道。
“今天先安顿下来,明天我们再按地址找过去,看能不能找得到她。到时候帮她一把就是了。”杨大春道。
张阳点了点头,杨大春想的跟他一样。
两人拿着东西走到一处桥洞底下,找了个干净些避风些的地方便把东西放了下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蚊子也渐渐地多了起来。两人不得不把长袖的衣服拿出来包在身上,这才避免了被叮成包子的命运。
睡到半夜时,张阳隐隐听到从远处传来细微的哭泣声,便起来看个究竟。却见几百米外的路边处正烧着纸钱,一个中年妇女和二十来岁的女孩正在旁边往里面投着冥钱。
张阳叹了口气。每天都会发生这样或那么的意外,有些意外能使人死亡,有些意外能让人无家可归,有些能让人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人嘛,其实是很脆弱的,那些和电视里的超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