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吐出个长长的白烟,道:“也行,把大春也带上,出去见见世面也好。只是别惹出,别强出头,能忍就忍。安最重要。”
杨大春蹲在一旁听着,听到这两眼便冒出了光来。一切商量妥当之后,张阳把那一万零八百块钱给了杨叔,叫他转交给沿溪村的村支书,通过村支书交到受害人的家属。尽管这钱少得可怜,但能帮多少就帮多少吧。
杨叔接过张阳手里的钱,笑道:“听说你们前天晚上给几个失了魂的小孩招魂了?”
张阳和杨大春不敢隐瞒,便把事情讲了一遍。杨叔听了沉默了一会,笑道:“我的本事你们也学得差不多了,也该拿出来练练了,去吧!挣出个人样来,别坠了你杨叔的威风。”
张阳和杨大春连声称是。
两人又在家里呆了一天,第二天张阳起了个大早,把庙里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打扫了一遍。这才背着北包,直奔杨大春家里。
二人汇合完毕,又吃了顿丰盛的早饭,带着杨叔的给的几件法器便出门去了。前门前杨婶又是一顿反反复复的唠叨,却看得张阳羡慕不已。
张阳因为命格的原因,直到现在都没有跟父母住在一起过。所以有时候看到别人家的孩子有父母唠叨也会有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