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秦武兴初年四月二十
“王爷爷,为什么要我现在离开你的身边去那江南处寻那个老师?王爷爷你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让我多呆个三五天又如何?”那位很久之前被噩梦惊醒的少年跪在一张虽然有些破旧但崭新的木床前,一位脸色惨白的老人躺在床上,身下一张木席边角已经有些破烂,身上盖着的被子也处处缝补。
老人侧过头看着那位少年,看着他双眼周围的黑眼圈和惨白开裂的嘴唇,还有平日里注重梳洗的头发也乱蓬蓬地散着。王爷爷勉强支撑起身体,听的动响,少年连忙起身扶着王爷爷靠着床。
王爷爷抬起骨瘦如柴的手摸了摸少年的脸,叹一口气:“少爷,这些年跟着王爷爷我可是苦煞了你了。”
少年眼睛通红:“王爷爷,成涛跟着你一点也不哭,日子比之前过的还要好呢。呆在府里,怎么可以遇见那么多有意思的人,走那么多地方……”
王爷爷笑了笑,看着面前那个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孩子,自从那日起,眉间的阴郁总会在夜晚不自觉地显露出来,夜半起身的他总会借着月光静静地看一会儿,才动身去如厕。脸越来越刚毅,平日虽然能与其他孩子打成一片,但自己独处时总是肃穆,生人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