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朱厌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不满地吼了几声,便乖乖地躺在水中,待恢复几分气力再上木板桥,而伯牙轻轻驱散了在自己身边的小动物,只留下那只蜷缩在自己怀中的小鹿,倒不是伯牙存心想留下那只小鹿,只是那只小鹿用自己的双蹄不断摩擦着伯牙的衣襟,伯牙只得将它留于怀中,并站立在瑶琴旁。
赤蛟遭受如此一击,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挥出那一剑身躯正微微颤抖的首正,好似自黄泉而复生的极恶之鬼正遇见自己最恨之人,它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再也没有一点心思去观看那站立在桥边那两个勾起它一点兴趣和体内强烈冲动的小不点。
“该死的,对于你们人类的实力长进我还是没有弄明白。在我打了个哈欠的时候你便有如此进步,真是了不得。”赤蛟口吐人言,似有夸赞意味,而首正冷哼一声“见如此还不快快退去。”
赤蛟露出一丝嘲弄的表情,在首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赤蛟的头便出现在了首正下方,张开血盆大口,自赤蛟口中传来的腥味让首正下意思用灵气封住自己的口鼻,而他的衣衫隐隐有被腐蚀的迹象。首正在空中连踏三步好似一头盘旋飞翔的仙鹤轻盈优美,避开了赤蛟探上来的头。
赤蛟一招落空,却没有停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