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天底下,有安分守已的百姓,有入朝为官的读书人,有奔波劳碌的商人,有瓦匠,木工……在这中间,却是有些人存在。他们学习了一些本事,少的只是可以强身健体,多耕几分地,能养活自己家人不受一些地痞流氓欺负。,多的可仗剑行走天下,可摘叶取人性命,可颦笑夺人心智……他们其中有人保护百姓,愿为百姓取贪官不义之辈之性命,我先前听闻一个故事,说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剑神厉陌,年轻时候学艺不精,学人当镖师,被强盗杀散了队伍,整个队伍连同镖局七人,共十七人两车货物统统在官府记载中消失。”茅天生顿了顿,把玩着有着粗糙磨砺感的陶杯,不知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把金丝匕首,在陶杯上雕刻些东西,边雕刻边说话,“那些人的亲人当时跑去他们当地的官府那儿,先是最低一级的亭长,亭长不愿送信,再是自己去县老爷那儿,别说见了,连门都没进,听到是厉陌那镖局里送的镖,连人一顿乱打,扔到废弃的庙了,还好命硬,再是去郡里,好了,连郡的门都不让进,成了通缉犯了。你说好不好笑?”
茅天生提了提嘴角,赵梦玥只是端坐着,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一口一口喝着,好像那茶怎么也喝不完。茅天生又继续讲“后来,他们似乎放弃了,没有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