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皮肤下流动的青色筋脉。
“月光一消,马上动手。”他声音沙哑的说道。
对面训练有素的地府黑衣人闻言跪下承应,蛊真人作为地府核心之一,比他们的地位高了不只一星半点,更何况真人实力莫测,用蛊出神入化,杀人无形不见血。
夜越来越深,雾气渐渐归于山林,只见月华一点一点慢慢阑珊,曙河低垂,蛊真人一抬手,时刻待命的地府黑衣人倾巢出动,片刻间血染灯笼,青石长街不复祥平。
短短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越家堡,竟是被屠了满门。
“真人,越家堡百口人家皆已葬身。”一地府黑衣人走到蛊真人面前,垂眼颔首,恭敬地说道。
“未必。”蛊真人下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右手小拇指,缓缓说道。
像是有什么感应似得,蛊真人的耳朵突然微微动了动,他邪异的笑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像是小孩子的呜咽声。”
这话的内容虽是问句,但真人语气却是笃定,看也不看侧耳探究的黑衣人,抬步向前走去。
他在一坛米缸前面站定。
“你说,这里面的孩子,是七岁还是八岁?”蛊真人喃喃道,像是自语,嘴边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