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当初也是这样告诉他的,这辈子都不能接近俏儿,俏儿也不是他的女儿……可我忘了一件事,一件最重要的事。”
桃姨不解,“什么?”
“我忘了问,俏儿的意愿。”
“你都是为了她好。”
“一个好字,才是世上包裹毒药的蜜糖,让人失去判断……我不该替俏儿做了决定,却没告诉她更重要的事,亲情重要,但从头到尾都没有恩情的亲情,只是一个笑话。”
病房内,从昏厥中清醒的薄蓉贴门站着,慢慢地把后背靠在门板上,她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神色有丝怅惘。
她不知道,鄢光奕为什么让她听这些。
他明明知道她身体虚弱,站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可他还是拉她起来了,他用右手托着她,不让她滑落到地上,还这么认真地看着她,到底想让她听什么呢?
她用视线疑问着。
是顾笙对渣男的痛恨吗?
还是伤感俏儿的过世?
每一条,都只会加重鄢家人的罪恶,无法替他的算计洗白。
鄢光奕手指穿过了她的发间,深邃的目光穿透了她的思想。
薄蓉禀住呼吸,苍白的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