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诚心诚意地向宓双双请教,“双双,我小叔好像没得罪你吧,你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大的意见?”
宓双双瞪着眼,正要骂。
一旁的薄蓉看到她的心直口快,一颗心提了起来,好在鄢光奕还有顾忌,他压低的嗓音慢悠悠地飘了过来,“愿赌服输,季平,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吧。”
他一打断,宓双双立刻忘记要说什么了。
她突然扭头问,“你们赌了什么?”
鄢季平满脸是汗,他一脸痛苦地看向宓双双,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这么难言。
薄蓉猜到了大半,她有点不能置信地看向鄢光奕,他目光沉沉的,整个人都在黑夜里,仿佛身上再无一丝光亮。
她心里一刺,“你和他赌了什么?你想让他放弃双双?”
“愿赌服输,他也要遵守游戏规则。”
这句话份量太重,鄢季平明显承受不起。
可鄢光奕是他平生最尊重的人,他根本没办法和他对抗。
这时他才明白,当爱人不被家人接受的时候,心里是有多么难受。
可已经晚了,他已经打下了赌,他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