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女人不想说那天被语言侮辱的这件事,好像显得她很小气似的,毕竟她也没有受到心灵以外的伤害,“我倒觉得合同签不成是他们的损失,这样的公司,这样的人品,就算签成了以后也会有一大把麻烦,只是可惜,我好端端的假期就这么浪费了,真是让人心有不甘。”
“对方肯定给了你暗示,不然你不会想到我头上来。”
鄢光奕敏感地察觉到了薄蓉隐瞒了一些什么,“我虽然讨厌工作占了你的时间,也不至于会恶意骚扰你的工作。我到喻溪是私下的行程,对方应该不知道我的存在,这条说不通。还有就是,他做了什么惹到你的事情,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这笔账要算到我头上来了。”
“没有,你想多了。”
“薄儿,是我想多了,还是你想得太少了?难道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
“事情也没这么严重。”
薄蓉从肺里慢慢地挤出一口气,考虑要不要把实情说出来,“就是一点小麻烦。”
“什么小麻烦?”
他步步紧逼,她根本无力招架,重点是,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许公子被打很活该,反正这个人就是欠揍,他那天出言不驯的时候,她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