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蓉恍惚起来,有点摇摇欲坠。
是鄢光奕!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手上的杯子,那是血吗?
和罗依然身上红色的酒色不同,鄢光奕手心手背上红得耀眼。
就在她恍惚的片刻,男人收回了自己视线,起身走掉了。
薄蓉低下目光,一时间心口发跳,身的血液都似乎凝固。
她回到酒店,没有第一时间理会酒气冲天的罗依然,而是给任岄打了一个电话,任岨似乎在忙,隔了几分钟才接听。
薄蓉长话短说,“任岄,打扰你了,那笔钱我恐怕要拿出来了。”
隔了一会儿,任岄淡然的声音才从电话里传出,“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遇到一点事情,需要用钱。”
她大部分的资产都投资到了别处,在任岄这里的只是一小笔。
也只有他手上的钱才可以轻易调得出来,这本就是她留给自己的后路,“大概需要两百万,我在你手上有一百五十万,剩下五十万,我会自己想点办法,不用担心。”
“这样吧,我给你打两百万过去。”
“任岄。”
自从宓双双出了国,她和任岄之间的联系就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