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陌生冷厉的嗓间突然笔直地插入,粗暴地截断了薄蓉的问话,不容商量的语气,霎时将罗依然的罪名锁死,“我的手表价值两百万,现在丢了,她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薄蓉转头,定定地瞧前方。
对方为首的男人赫然是刚刚在海上出尽风头的滑板男。
近看,肌肉确实结实,身材俊美,可就是脸上的神情不好。
透着极度的凶狠。
罗依然站在旁边,开始情不自禁地发抖。
如果有地洞可以钻进去,相信她会毫不犹豫地去钻,可惜,没有。
她求助的目光望向薄蓉,声音发着颤,“蓉蓉,你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
“我真的连他的手表都没见过。”
随之,罗依然交的新朋友纷纷躲闪着目光,没人敢出头作证,唯有张渊,他目光明朗,一直关注地看着这边。
罗依然感激地望着他,在他眼里得到安抚,情绪暂时稳定下来。
薄蓉沉默了一会儿,目光不避不让地迎上那个气势汹汹的男人,“你说我朋友拿了你的手表,你有什么证据吗?”
“你又是谁?”
“罗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