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桐晟瞟了一眼她的胳膊,觉得那红印十分碍眼,拉过她的手,想要给她冷敷,没想到薄蓉挣脱得十分迅速。
她拿过冰水,自己按在了手指印上,“没事,很快就会消了。”
她默默地按着,车里的气氛陷入了沉默。
她太了解顾桐晟了,他善于伪装自己的情绪,今天在公众场合抓着她不放,已经不太像他做的事,更何况还被她看到他最不耐烦的一幕,他心里一定既烦躁又厌恶。
但基于他的绅士,他反而会更加体贴和温柔。
这是和他长年的夫妻生活养出来的经验。
就算一个人伪装得再好,接触多了,也能明白他细微表情下的思绪。
她一点也不想让他的体贴用在自己身上,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隔岸观火般冷静,只想离得越远越好。
她按得胳膊上红红的,还不知道停下。
顾桐晟扫了她一眼,迅速拿掉了她手里的冰水,眉头皱起来,“在想什么?”
直到手里的东西没了,她才反应似地抬头,长睫微眨,透着茫然,少女纯净般的气息登时就撞入了男人深沉的眼眸里。
“怎么了?”
“你的胳膊都冻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