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脸上罩着阴寒,“事到如今,你说什么都没用,我又不是傻瓜,都到这个地步了,早已经不能回头。”
“既然如此……”
薄蓉也没指望能说服他,他和薄青远是完不一样的那类人,坏事做尽,根本没有说服的必要,“那简单了,玉石俱焚。”
她的话,顿时让男人一哽。
他神色不明的目光盯着她好一会儿,似乎在惦量着她自残的可能性。
最终结论,薄蓉真的会这么做。
他脖子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虽然血止住了,可需要马上处理。
这么乱七八糟的一顿搅,他确实失去了亲热的念头,冷森地盯了她半响,转身走出了铁门外,紧接着,外面传来喝斥声。
他去找人叫医生了。
薄蓉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把颈边的刀子取下来。
白玉般的指腹摩挲在脖子间,因为力道控制得好的关系,只是破了点皮。
她能争取的时间不多,罗某去包扎伤口都带着恨意,只是一时间舍不得她这块肥肉罢了,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回来。
她打量着周遭的环境,仓库似乎废弃很长时间了,充斥着一股霉味,到处是残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