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来,吹散了她脸上的燥热。
她觉得舒服不少,转眼也到了自家门口,无意中瞥到了隔壁。
向来黑漆漆的窗户里,竟然透出暖黄的光来。
奇怪,这家人不是搬去国外了吗?听桃姨说,这家人一个生病的儿子,一直体弱多病,只有国外的医疗条件才能保住他的健康,所以常年都在国外住着,甚少回来。
正想着,桃姨听到门铃开了门,也就懒得想了。
她今天有点倦了,洗了个澡,觉得舒服点了,靠在阳台的贵妃塌上发呆。
却不留神,离得不远的隔壁佑大的露台上,同样散发着幽幽的暖光。
一个人站在露台边,墨沉般的视线直直地往她的方向看来。
看得久了,薄蓉也有了点异样感。
她敏感地四处观望,一时间撞到男人的俊脸,登时就脑子一空,然后就从贵妃榻上跳了起来,指着他说不出话来,“鄢,鄢……你怎么会在这里!”
“鄢光奕。”
两家的阳台隔得确实近,夜色初起,灯光大开,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可薄蓉更震惊的是,桃姨居然没告诉她,那家搬走的人姓鄢?
还是,这房